第234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
白陶抓了抓头皮,忽地一拍大腿,“恒王长子,好似是去岁殁了。”
这么一说,沈丘笛眯着眼,略有些印象。
“听得说圣上有个孙儿是溺死的,莫不就是这个?”
白陶连连点头,“就是他,是恒王嫡长子,好似都十五岁了,我也是听得我二叔说来,这小世子学着人凫水渡河,却体力不支淹死了。”
沈丘笛蹙眉,“如今桓王可还有其他的小郡王?”
白陶摇头,“怕是有的,他府上侧妃夫人不少,不过济安候府历来会些手段,听得说这孺人出自陶家,造势起哄,说得恒王就指着这不曾出世的婴孩,也极有可能。”
“说起这个,济安候府也是让我开了眼。区区一个管事,闹到夫人跟前,啧啧——”
待凤且得空召见二人入内时,已是半个时辰之后,不等二人开口,外头马兴又来,“大人,夫人……要启程了。”
“留她在一会儿,我这边处理完事儿,再去送她。”
马兴只得退下。
到段不言跟前,为难说出凤且的要求,段不言蹙眉不解,“这路我熟得很,哪里用他送?”
屈非挣扎起身,“夫人,大人定是要交代您些事儿,就请您稍待片刻。”
屈非一说话,李源孙丰收等人,也齐齐劝说。
段不言打了个哈欠,“那就再半个时辰,多的再不能等,否则入曲州城,必已天黑。”
怎地说来呢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可就断无可能,这西亭大营里,里里外外都不方便,吃的用的,哪里能比得上府里头舒服。
何况,实在想念长河的手艺了。
说来,酒足饭饱困意就来,段不言刚与众人吃了热汤饭,这会儿坐在墩子上,欲要等凤且,可没多大会儿,就开始打瞌睡。
最后无奈,起身挥手,“你们大人过来时,让他叫醒我,这会子我补一会儿觉。”
毕竟昨儿折腾了半夜。
段不言倒在内帐软榻上,想到半夜的荒唐之事儿,生了些不舍,若不是时机不合,真想再尝尝凤且的身子。
嘿嘿!
上辈子老娘舍了钱都哄不来的小白脸,想不到这辈子竟然就在枕边。
本打算寻找机会,想着离开凤且,远走高飞。
可经过昨夜之后,段不言舔了舔自个儿薄唇,满眼里全是霸道汹涌的欲望,管他三七二十一,且是玩腻了再走。
大荣男人千千万,可真要能比得过凤且美貌身段的,目前没见着。
她犹如饿久了的野狼,眼冒绿光,也越想越馋,直到沉沉睡去。
毫不知情的凤且,听完沈丘笛与白陶说来,眉头紧蹙,“阿托北主帐之中,横尸几人,不曾见到身着将军服饰之人,白陶,你去查一查,冬步岭与九黎,是何等样貌,着何样服饰,随后禀我,我细问夫人去。”
“是,大将军,末将这就去办。”
至于沈丘笛的事儿,凤且冷笑,“恒王孺人就了不得了?”
“大将军,早些时候倒是不怎地要紧,我等早早就审出了船上有恒王府的孺人,但因济安侯府不把夫人放在眼中,造势逼迫,故而我等假装不知。可如今——,右长史吕泽起带着恒王口信亲自来到丁庄,只怕……,不能不应付一二。”
凤且听完,不置可否。
沈丘笛低声说道,“……除却衡王府的孺人,其实还有学政大人宋云璞家眷,不知贼子哪里知晓,从头到尾牢牢抓住他的妻儿老小,我等想要营救,都无从下手。”
“你去同白陶,再次审一审昨儿抓住的俘虏,瞧瞧贼船上的西徵贼子身份情况。”
“是!”
凤且太过忙碌,回到主帐之中,除却门口屈林和孙丰收守门之外,营帐之内空无一人。
“夫人呢?”
凤且撩开门帘,看着空空荡荡,转头问屈林,后者赶紧禀道,“大人,夫人在内帐歇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凤且刚入内,又转身交代屈林,“去弄些饭菜来,夫人吃了不曾?”
屈林满脸不好意思,大人还饿着,他们几个却跟着夫人的小灶,吃得打饱嗝。
“回大人,夫人已用了饭,听得说大人您要相送,她并入内稍作歇息。”
“那取我的来就可。”
忙碌一早上,不曾有过空歇,又冷又饿,连口热茶都忙不得吃一口。
他跺了脚上雪泥,褪下大氅,往内帐走去。
软榻之上,西徵不怎地擅长纹绣的衾被之下,露出半张清冷小脸,他看过去,心情别样。
如若说好,昨儿晚上确实是让凤且寡居多久,终于吃饱了一回。
可要说不好,那就是眼前女人实在凶悍,杀人放火主意多,夫妻不一体,将来必然要刀剑相向。
凤且怀念从前那满眼都是自己的夫人,可又不得不承认,那般的段不言,他谈不上喜欢。
甚至,还因她强求这桩亲事,生了嫌恶。
俯首看着熟睡的段不言,他鲜少感叹,却也轻叹一息,直到那藏在衾被之中的玉臂突地伸出来,揽住了他的脖颈,直接大力拖到床榻上。
就在他要做出反应时,段不言已翻身压了上去。
“凤适之,你也想了?”
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,还有凤且不敢确定的情欲,他满眼清明干净,没有使劲推开身上婀娜身姿,反而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。
因要补眠,段不言脱下了外衫长裙,此刻只着了中衣,一番动作下来,交领中衣领子大开,露出里头莹白春光以及上头点点桃花红印。
“真不在此陪我两日?”
吃过佳肴的男人,说话都比平时温和几分,如若让月余之前的凤且来看此刻的自己,只会捶胸顿足,想破头也不明白,为何自己前后如此不同!
段不言轻哼,“问你呢,想不想要?”
轰!
凤且这才反应过来,段不言所言何意,他再是厚颜无耻,也耐不住这等直白的敦伦之请,登时面红耳赤,“……晚上吧?”
段不言扭了扭腰,“这会子吧,一会儿我要回去了。”
噗!
凤且再是耐不住,面上一沉,连着衾被,把怀中女子裹成蚕蛹,死死扣在怀中,“一会子不够!”
“哟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