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整点好东西
元旦放假第二天,今天是真没事儿。许从云在床上磨叽到半晌午,也不知道想干嘛去!
寻思半天,好几天没见十三了,不知道她这两天怎么样了?去医院偶遇去。
许从云没过中午就到了红星医院,从贾东旭病房门口路过后,又低眉耷拉眼的溜了。
今天贾张氏也在医院,老虔婆大摇大摆的躺在贾东旭的病床上骂骂咧咧,也不知道是在骂什么。
秦淮如老实的在病房里,扶着贾东旭做康复。
许从云上次来,贾东旭就能自已走了,秦淮如这是在这儿装好媳妇呢!
许从云心情不好,正从病房楼往外走。看着秦淮如突然从他身边快步走过,偷摸碰了他一下,给他递了个眼神。
许从云心情一瞬间又好起来了。看着秦淮如出门没有走远,往楼外左侧小花园走去,他连忙跟上。
俩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小声说话,秦淮如对许从云说:
“我感觉他们娘俩儿有可能在算计我,这两天我婆婆一直往医院来,过来后就特意的支开我,不知道跟贾东旭在商量什么?”
许从云:“还能商量什么?应该就是我说的那个。”
秦淮如:“不能吧!东旭不会答应的,哪个男人会愿意戴绿帽子!”
许从云看着秦淮如这自以为精明的样子,也没法多说,掏出五十块钱递给秦淮如:
“你呀!不见棺材不落泪!这些钱贴身藏好了,留着防身。这算你两个月的工钱啊!”
秦淮如感动的要哭了,从小到大,身上就没有过这么多钱。
贾东旭跟她一起出门从来也没给过她钱,在贾家出门买菜买日用,需要多少钱贾张氏给她多少钱,一毛都没多给过。
许从云看着秦淮如感动的样子,怕她哭出来让人看见会出事儿,赶忙说:
“行了啊!刚说你不见棺材不落泪,你这就对着我哭。我是个棺材呀?”
秦淮如又被他逗笑了,眼里泛着泪花,嘴角却带着笑:
“你要是个棺材,我现在就愿意躺进去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,放心吧!贾东旭什么时候出院?”
“过完元旦了,等放完假,医院和厂里上班了才能办手续。”
许从云心里琢磨了一下,说:“等贾东旭出院,估计会有贾东旭老家的男丁进城,你小心着点。可别着了道儿。”
秦淮如听许从云语气这么笃定,也有点怀疑起来了。紧张的问:“要是真这样,我该怎么办?
“跑呗!要是被我说中了就直接跑,对外就说回娘家。我到时候安排人接你。
你要是磨磨唧唧,犹豫不决,万一到时候被他们三个人抓住了,我看你怎么办?”
秦淮如看着许从云有点生气,扭呀扭的说:“唉呀~我不会被人占便宜的,你别生气了。真有这事儿,我肯定会听你的话的。”
秦淮如这撒娇的样子……
秦淮如咯咯笑着。
“我得先回去了,我刚才看见你过来随便找了个借口出来的。”
说完就溜了。
许从云无语望苍天…跑的真快!
许从云中午去的太原王胖子的面馆儿吃的饭。
吃完饭还跟胖大哥胖大嫂扯了半天方便面的事儿,看他们两口子起了兴趣,又扯了半天脱水蔬菜脱水肉。
不指望他们能整出来现代方便面,能改良一下传统各种速食面,干面也行啊!
方便面是种很神奇的食物,吃之前想的不行。吃完之后,我就想吃这么个玩意儿?
胖两口儿听着许从云一顿掰扯,频频点头。被许从云忽悠的决定一会儿过了饭点儿就试试。
许从云感动了,眼泪汪汪的。
“胖哥,胖姐,我一定会在精神上支持你们的,加油!努力!”
然后…溜了。
下午,天快黑了才晃晃悠悠回到前门大街,去绸缎庄瞄了一眼,陈雪茹还是不在。什么情况?这都多少天了?
许从云走进店里,看着柜台后面的是之前就在的老裁缝,就问:
“两位师傅,我是陈雪茹陈老板的朋友,她最近怎么一直没来?”
两个老师傅中的一位似乎想起什么了似的:“哦!我想起来了,你是那天上午抓着我们家小姐手的那位同志吧?”
好嘛!心思全在八卦上了。
许从云尴尬的点点头:“是我,那天是意外。那什么,陈老板最近什么情况?”
那位记得许从云的老师傅对着许从云说:
“我们家老爷最近身体不太好,小姐在家求医问药,照顾老爷呢!您有事儿可以去小姐家里找她。”
许从云有点心虚,算了,还是先不去了。没想着这么早结婚,最后让人踢一脚不亏。
就是不知道陈雪茹,最后能不能接受自已这样儿的。
跟两位老师傅打着哈哈:“两位师傅,以后还是注意点称呼的好。现在可不兴叫老爷小姐的。”
那位老师傅给了他个白眼儿:
“我们懂,就是有时候说起家里事儿有些习惯了,再说,你不是我们家雪茹朋友嘛!搞不好,以后还得叫姑爷呢!”
许从云脚下踉跄着往外跑。
“我还有事儿,先走一步。”
耳朵里听着店里老两位开心的笑声,许从云溜的更快了。
晚上,小酒馆儿居然也没开门。
嘿!这是怎么了?没一个正常的地方。
许从云郁闷的在小酒馆儿附近墙根儿蹲着,准备歇一会抽支烟。
正蹲着呢,看见贺永强从小酒馆儿侧面胡同儿里偷偷摸摸的溜出来。
许从云一下子就来精神了,这个年代太无聊了,碰见贺永强算他倒霉,没乐子也得给他安排个乐子。
许从云见贺永强偷偷摸摸的走远,扔了手中烟头儿,踩灭,连忙跟上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强化和成长,许从云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能隐约感应五十米方圆范围,跟踪个贺永强小菜一碟啊!
走了有一个多小时,已经八点多了。贺永强走进一片大杂院,许从云没法再跟了。
大杂院跟四合院可不一样,大杂院一般是四合院改建出来的。
可正经四合院是有规格规划的,大杂院是私搭乱建的。
穷苦老百姓就求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可没那么多讲究,房屋低矮不说,东南西北,朝哪边开门的都有。
陌生人走进去准得迷路,五步一个拐弯,十步一个转角。说的就是大杂院。
许从云跟了个大概位置,不知道贺永强进了哪间房子,试着感应了一下。
好家伙,附近都是人,这人口密度可有点离谱啊!一家人能有个睡觉的地方都算宽敞了。
找了半个小时也没分辨出来哪个是贺永强。
咳咳!搜寻的时候感应到的其他事儿就不提了哈!
大冷天的,大家不过是相互取暖罢了。
许从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,听见附近有开门的声音,木门吱呀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。
许从云走到附近,看见贺永强正在一个低矮小平房门口站着。
透过昏黄的煤油灯光,门里隐约映衬着一个女人的身影。
俩人隔着门说话,估计是贺永强办完事儿了,准备要走。
许从云不打算让他这么舒坦的离开,大喊了一声儿:
“搞破鞋啊!快出来看搞破鞋啊!”
喊完,捡了一根擀面杖长短的木棍砸贺永强。
贺永强本就心虚,听见有人喊搞破鞋就想跑,被许从云当头砸了一棍子,当时就摔在地上了。
屋里的女人看见贺永强摔倒,棉袄扣子都没扣好,半敞着棉袄,就跑出来扶贺永强。
许从云看着感觉还不错,规模还是有的。
这时候被许从云喊出来的人也都四处乱窜找破鞋呢!
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,后世的自媒体时代都压制不住,更别说这缺乏娱乐活动的五十年代了。
没一会儿,附近就围满了人。连站在阴影里看戏的许从云身边,都站满了人。
众人乱哄哄的,到处都有人问:
“谁搞破鞋了?哪儿呢?”
揉着膝盖,捂着脑袋,坐在地上的贺永强是重点怀疑对象。
没扣好棉袄扣子,正偷摸扣扣子的脸红女人徐慧芝,当然也是重点怀疑对象。
大家见没人出来指认,都准备回去睡觉了。
一般这种搞破鞋的,都是有苦主出来臭骂一顿的。
或者是发现者出来讲述经过,不论那种情况都值得一看,反正不要票。
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,人群里有好事者开始起哄了。
嘿!扣棉袄扣子那个,你们俩什么关系啊?
别问好事者是谁,中国人什么时候缺好事者了?
有一个人问出声,所有人都变身好事者了。
有人问:“刚才喊的破鞋是不是你们啊?
有人问:“以前在这儿可没见过你们俩呀?是不是特务啊?”
徐慧芝和贺永强闷着头不敢吭声。
突然,有人向他们俩砸了一根木棍,其实并没有扔中他们。
声明一下啊,这根棍子可不是许从云扔的,不然也不至于没砸到。
然后,疯狂的一幕开始了。
有第二个人向他们扔东西了,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冲着他们扔东西。
徐慧芝尖叫着、哭泣着、往那间屋子里跑,贺永强这时候一点没管徐慧芝,捂着头往外跑。
这大杂院空间狭小,大家放在外面的不值钱的,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。
这些人一开始只是拿一些萝卜头烂菜叶扔他们,到后来,开始有人从地上捡一些碎瓦片烂砖头扔他们。
所有人都在这件他们自以为正义的事件中散发着他们心中的恶。
徐慧芝跑回房间关上门,门上传来各种东西砸上去的声音,吓得她一直不停的尖叫痛哭。
贺永强就没这么好运了,被砸的浑身疼痛,到处都是淤青,棉袄棉裤被划破十几个口子。
许从云冷眼看着这一切,事情变化的太快,恶化的也太快。
直到许从云拿着半截砖头,朝着四处起哄,最跳腾,也是手最黑的一个老男人扔去的时候。
事情又有变化了。
当砖头在那个刚才还叫嚣的老男人头上爆开的时候,痛苦的尖叫声压制住了徐慧芝的哭喊,等大家都看向他的时候,这个满头满脸都是血的老男人正惊恐的尖叫着。
一瞬间,整个事件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人都开始招呼自已的家人回家里去,仿佛刚才的闹剧他们没有参与一样。
刚才叫嚷的越是凶狠的人,现在跑的越快。
那个满头满脸都是血的老男人,在痛哭哀嚎了好一会儿之后。
忽然停住了惨叫,因为他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,短短几分钟走的一个不剩。
哦!黑暗里还有一个许从云,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!
老男人满手鲜血,看着周围或油灯或电灯一盏盏的熄灭,不知所措的捂着头。
许从云看着渐渐陷入黑暗的他,只剩下眼睛好似还在闪烁着光芒。好像他的眼中每闪烁一次就转换一种情绪一样。
许从云不理解,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种情绪在眼中流转?
等周围最后一点灯光消失以后,这个老男人不再沉默了,发出狼一样的叫声,向着贺永强追去。
这是此时此刻,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好欺负的人。
贺永强浑身青肿,头上手上都有流血的伤口,跌跌撞撞的向着这一片大杂院外跑去,顾不上分辨方向,只想着跑出去再说。
若不是天冷夜寒路人少,若不是棉衣厚重身体健,贺永强很有可能死在这里,死在一个所有人都在,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。
他感觉这里的人都想要吃人,浑然不顾还有一个刚刚还在和他欢好的女人还留在这里。
等贺永强跑出这片大杂院,看到眼前的大马路的时候,脚下踉跄,一下子瘫软在地。
贺永强休息了片刻,正准备起身回家去处理伤口,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追了上来。
贺永强坐在地上还未起身,就被那老男人一脚踹翻,扑在他身上狠打,一边打一边喊:
“让你拿砖头砸我,把我砸成这样儿你还想跑,我让你跑!赔钱,不赔钱这事儿没完!”
贺永强被打的都懵了,不对呀!我才是被砸的那个呀!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?
等他听到“赔钱!”两字的时候,反应过来了。我去你的吧,我才是被砸的那个啊。
贺永强抬头看看四周,只有这么一个人追出来,也没有其他人出来多管闲事,也不再害怕了。用力把这个满脸是血的老男人掀翻,不管不顾的乱捶。
两个男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扭打在一起。终究是贺永强年轻力壮,平常又吃的好些,渐渐的占了上风。
贺永强疯狂的挥着拳,等他力竭的时候才停手。看着身下没有了动静的老男人,贺永强怕了,慌乱的起身扭头就跑走了。
许从云从头到尾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,等贺永强跑走,他去看了看那个老男人,没死,晕过去了而已。
许从云也没管他,看看时间,快十点了,回家。
估计石义应该已经从城外回来了。
许从云回到家的时候,石义已经到了,背着个大包裹站在他门口等着。
许从云对这些傀儡那儿那儿都挺满意,就是这智商堪忧,近距离直接心灵操控还好说,远程任务总是会有些别扭的地方。
石义已经的他培养的最好的傀儡了。
就这,背着个大包裹就生生站在这大门口!
好歹往墙根儿躲躲呀!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他傻乎乎的在这站着。
开门回家,许从云提着大包裹去西厢房厨房,把石义收进空间让他进去干活儿去了。
现在许从云的力气已经不比傀儡小了,随着身体的发育还在缓慢的增长。
打开灯,解开包裹,许从云开始一样一样的往外掏东西,心肝脾胃肾一样儿不少,虎胆,虎肝还单独用油纸包起来了。
嚯!这是什么?许从云掏出一根儿双节棍来,握着双节棍唱了一段儿耍了两招儿。
许从云只能在心里感慨:不愧是六百斤的大老虎啊!我这儿就是能有六百斤的力气,也不可能有这六百斤的双节棍啊!
老虎肉,老虎骨头,都垫底放着,许从云抻开包裹看了看,没别的了,就没往外掏。
大概估计了一下,加在一起还有四百多斤,挺肥的大老虎了。没想到京城附近这年代还能有老虎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